2月22日,我的22岁生日。
  大约五年多前,一个朋友曾一脸无奈的对我说:“怎么办呀,我们都二十岁了!”那时我十七,她十八。
  说那句话的夜晚仿佛就在前几天,而今日我已二十有二。
  从昨天起开始收到朋友的祝福,0点00分时阿姨发来短信,祝我生日快乐,我知道她不会忘的,只是没想到她如此在意。
  0点01分的短信是一个相识多年的男孩子,八年前我和其他人一起传播他和另外一个女生的小道消息,四年前他对我说喜欢我,那时我说,毕业时再说吧。
  现在就要毕业了,在大家忙着找工作的时候,我在家里埋头写那些没用的小说,然后去了外地,然后写没用的游记……
  大四下学期,我们没有课,大家散在天南海北,或者实习,或者找工作,或者其他什么事,仿佛已经没有了学校的概念。
  我在济南,偶尔去学校拿信,偶尔和同学发发短信,偶尔想想我的大学。
  我们的实习,如一门必修课,必须去教室里坐着,而听不听讲则全在自己了。
  我从来不用担心实习单位,有找好的关系让我去省旅游局——实习而已,人家讲明了不会留我。
  但在我,第一次从一个纯校园的环境,到一个纯工作的环境,总还是有些跃跃欲试,可能没有一分钱报酬,可能很苦很累,但它的意义已不只在于此。
  二十二岁了,真真不小了,我的许多同学都已工作四五年了,而我却一如桃花源中人,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。
  系里让大家早早开始准备论文题目,我选了历史文化古城的保护与开发,后来改成了古代山水诗词与旅游审美,最后定的却依然是文化古城的保护与开发,说不清好与不好,其实我更偏爱后一个。
  昨天睡的很晚,今天早上开始,手机不停的响,于是调到静音,睡醒时收件箱已经爆满了。微笑,被朋友们惦记和祝福的感觉真好。
  我很知足。
  下午起床,上网,冷雨早几天寄的礼物还没到,她的小说倒写好了,贴在茶社,于是灌水,倒也热闹。心来了,程啸来了,纱也跟我说了两句话,在我眼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人气了。
  我对冷雨说,如果总是有希望,就总是失望,如果根本没有希望,就到处都是意外之喜。
  今天是农历二月初三,刚好也是我奶奶的生日,实在巧合的很。所以奶奶和爷爷来我家了,以前他们嫌麻烦总不愿来的,现在买了车,就方便多了。找了很多奶奶喜欢听的歌放给她听,爷爷居然还认出了张惠妹。
  小姑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心形蛋糕,几乎是我曾经买过和吃过的蛋糕里最漂亮的!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张罗着照相,就被奶奶和爷爷切开了。
  吃饭前奶奶爷爷和远在德州的大姑、表妹老鼠在Q上语音聊天,吃饭的时候也开着语音,全家人的声音一直传到德州去,热闹极了。
  吃完饭,老鼠用数码相机拍了他们一家人的照片传过来给我们看,爷爷奶奶特别高兴,站在显示器前看了好半天。
  等他们走了,我和老鼠一边语音一边打游戏,我们的超级无敌小配合几乎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,爽翻了!
  心儿早先就送来礼物,是一本英汉对照的泰戈尔诗集,小莹也早早寄来一本李清照词集,竟也是英汉对照的……程啸贴了一个FLASH,远琼的礼物是N多冬姨笑傲的截图,美呀美~~
  陶阿姨发短信说,你才刚刚22岁,多么年轻呀!可我总觉得自己昨天才十几岁,现在却二十好几了,天哪!马上就要老了!
  二十岁生日那天,写了《十九岁的流水帐》,二十一岁生日那天,写了《二十一岁,去过一种单纯的生活》,一个总结过去,一个展望未来,然而“未来”已经成了过去,我二十二岁了……
  十六、七岁是花季,十八、九岁是雨季,二十二岁是什么?花都开好了!
  明天周一,下午要去旅游局报到。那天周处长在电话里对我说:“你的办公桌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心里砰然一动,办公桌?我的?我的办公桌?!
  我也有办公桌了,我要体验职业女性的生活了,我要工作了,我也是上班族了。别人不会再把我当小孩看,我也不能再觉得因为自己小,就怎么都可以。
  我二十二岁了,花都开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