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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一月八日。
在中国近二十八年的历史上,一月八日,无疑是被泪水浸透着的日子。凌晨的时候给所有的手机号发短信:时光流转,二十八年了,仍有很多人想起他,因为今天是他离开的日子,更是他走进我们心里,永远陪伴我们的日子…纪念周总理逝世二十八周年。
离家去学校时收到盈香的短信:总理保佑我们!今天上午,我和她很不巧的都要参加考试。这是我在大学里最后一次期末考的最后一门了,却也是这学期最难的一门,大家都不轻松。临考前同学送来周邓馆的明信片,是李老师、姜阿姨和刘燕姐联名签发的,心里美孜孜的~
为了考试不关机,我故意没有带手表。九点零五分,李老师发短信说:“看到你凌晨发来的短信很感动,今天上午我们全馆向总理献花篮,我会代你将这份哀思献上。”心中感动。考完试,十一点多才离开学校。在车上收到刘燕姐的短信:“9:57,我替你给总理献了花。”回话给她:“很深情很深情很深情滴,拥抱你。”
快到家时才联系到盈香,她居然考了这么久!心里嘀咕,这时候赶去毛主席纪念堂,恐怕黄瓜菜都凉了……回家刚一开机,竟然看到周力在线!想问他上午纪念堂的情况,可我的破QQ出了毛病,没跟他说上话,他就消失了。
果然不出我之所料,盈香进不了周恩来纪念室,原因却让我意外——因为她没有请柬!在我看来,这是个很没有人情味的事,都是为了纪念总理,为什么非要有请柬才能进呢?一般老百姓就不能进去看看总理了吗?盈香说,请柬是领导发的,我认为这也并非难题,直接找他们发请柬的领导,告诉他我要祭奠总理,没有理由不让进去的。可惜盈香不如我这么蛮横,她说只有总理的亲属、身边工作人员才能进去,于是我让她打电话给秉德阿姨,请秉德阿姨帮忙。
事情发展到这里,我心里就不舒服了。总理生前最讨厌的就是“搞特殊”,不管这件事情究竟为何,至少从现在我所能了解的情况看,分明就是一个大大的特殊,以至于迫使我们不得不采取非常规手段,走个“旁门”——还说不上是后门。
可惜盈香又一次放弃了这个非正常渠道,不肯打扰秉德阿姨。我也只好和她一起抱憾了——倘若我早点知道去那里看看总理还要请柬的话,便会早作准备、不至被拒之门外了。下次吧,下次有机会,就不能再错失了。
下午在各个论坛里转悠,贴了一些纪念总理的贴子。几次想睡觉却都没去睡。傍晚时收到阿姨的短信,告诉我晚上央视电影频道要播《周恩来万隆之行》,微笑。XICI有个纪念总理的贴子上了大胡同口,点击数很高,可是像往常一样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于是乎佛头上的苍蝇嗡嗡乱飞。我一直在犯困,神情有点恍惚,心里依然愤慨,却懒于争辩。尤其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,只想缅怀,不想吵架。
六点半多周版就有人在聊天室了,于是乎聊天,大家都是周迷,聊得格外投机。天天和闹闹今天去了上海周公馆,见到一个老太太给总理献花。一会儿盈香也来了,我们一起讨论二月去天津的事。有北京的朋友问我要不要去北京,说去的话想见见我,我其实挺怕这个的,于是说还不一定。讨论了一会儿,天天也说想从天津去北京,另一个要去天津的奚姐也同意去北京,这样我们四个可以一起去天津,然后一起去北京,哇噻,爽死了!
胡同口那帖子后面的跟贴越来越不像话,我看了很生气,不仅是生气,还觉得可笑,还有一种委屈的感觉,替总理委屈,心里难受得很,双手冰凉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问小莹,我们是该笑,还是该为总理一哭?小莹说:也许该为历史和中国叹息吧……
有时候,真希望总理还活着,因为很想知道,他会如何面对和处理这样的事情;有时候,又庆幸总理已经走了,不会为这些事寒心。
他是一个聪明人,在选择道路的时候,他就应该想到今日,可他还是选了他认为应该走的路。
他是一个人格强健的人,他所承受过的委屈和苦闷远远多于我们现在看到的,甚至远远多于我们所能够想到的,但他只是将这些东西放在心里,带到另一个世界去——至死不留一言。
我为此而庆幸,也为此更为伤心。好人好报永远只是良好的祝愿吧!总理受了那么多精神上的折磨,付出那么多心血,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的任何东西,只为后人能有一个崛起的中国,然而今日,无知而薄凉的人轻飘飘几句话,就把周恩来的心换了个颜色,我心里,不是个滋味啊!
我对小莹说:“中国之幸,恩来之幸,中国之不幸,恩来之不幸。”小莹说:“总理把个人融入党、国家、民族,今天的人们,却不能理解理想,甚至不明白事业的涵义……”
我想,当今的情况也是影响对总理评价的重要原因。历史不是周恩来一个人的,他只是其中一个佼佼者,而当人们在想要抱怨的时候,却通常也是选择“木秀于林”的那棵。
周恩来终究是属于历史的,千秋功罪任凭说。其实,我已经多少回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了,却始终不能做到如陈老哥说的“宠辱不惊,刀枪不入”……
《周恩来万隆之行》演完了,总理使万隆会议绕过暗礁,让敌视中国的人成了中国的朋友,他在最后微笑举杯,高声倡导:“万物并育而不相害,道并行而不悖。”
陶阿姨的儿子发来短信,说他妈妈今天是“全天候纪念总理”。我微笑。
当时间的流逝荡尽了历史和政治的泥沙,仍然还在发光的,就是永恒的人格力量。
我愿与任何质疑总理的人,做千年之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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